第60章(1 / 2)
长裤,顺势把人剥光了。
这已经不是酒后乱性的范畴了,李敬池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说道:“庄潇,佘影昊在那杯茶里下了什么?”
庄潇没有说话,回答李敬池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吻,他的吻深刻而绵长,仿佛要将李敬池逼疯在床上。
许久后,李敬池双手发麻,身体绵软,而庄潇松开右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再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李敬池怔忡着,这瞬间的温情宛若一个礼貌的问候,但仅仅是须臾之间,庄潇用皮带将细心捆住他的双手,再将末端缚在床架上。
他一定是疯了。
过量的酒精让李敬池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纵使再踢再踹,种种行为也像极了调情。他在心中把佘影昊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口中道:“你冷静点!”
呲啦
庄潇撕开他的衬衫,从蚌肉中剥出一颗无瑕的珍珠。脖颈被留下吻痕,李敬池极力偏开头,嘶声喊道:“庄潇,你看清楚我是谁!”
是你最厌恶的,觉得最德不配位的人。
就连经手过的钢笔都要丢弃的存在。
时光静止在这个瞬间,庄潇终于停下了,他轻轻枕着李敬池的胸膛,睫羽扫过浅粉的乳珠,缓缓道:“是小池。”
醉意和药劲的催促下,这两个字黏连着,暧昧而亲切。
李敬池心跳停了一瞬,他怔在原地,而喝醉的庄潇张口含住乳珠,以舌尖轻轻拨弄着乳首,如同在品尝一道珍馐。他的舌头灵巧且柔软,引起战栗快感。
李敬池头皮发麻,却听庄潇又唤道:“小池。”
话音落下,纤长的五指扯下他的内裤,随着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李敬池的酒彻底醒了,他喉咙发哑,只说:“庄潇,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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