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陈意拐到下一个路口,艰难拿捏着措辞,“嗯,他也想看你演技更上一层楼,所以才开口为你加戏啊,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儿,你说是不是?”
汽车顺畅通行,进入停车场,陈意掉转方向盘,而李敬池这次却没有搭话。前灯闪烁,陈意熄了火,打开后座的门,叼着烟道:“麻烦搭把手,把他弄下来。”
李敬池虽然脚步虚浮,但还保持着自主意识,他看似一声不响地推向庄潇向前,实则在他背上闷闷拍了一下,也不知是在帮忙还是在报仇。
电梯上行,抵达酒店十二楼,陈意刚要踏出电梯,手机却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又把房卡递给李敬池:“不好意啊,我这儿工作室有点急事,就差几步路了,你能不能送佛送到西,盯着他回房间?”
李敬池见他神色焦急,便也没有拒绝。陈意双手合十,就差给他跪下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说罢便转身走了。
房门大开,李敬池推着庄潇向前,左手还不忘细心地插上房卡。离开了活跃气氛的陈意,房内静悄悄的,连床头唯一亮着的那盏灯都显得形单影只。
庄潇终于安定在了床上,李敬池双手插兜,看向眼前缄默的人:“不会喝酒就别喝了,不差你这两杯。”
不说话时的庄潇很有迷惑性,他的皮囊隽秀,眉目英挺,纤长的睫毛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未说出口的故事。哪怕他曾对自己说过那些恶劣的话,李敬池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为电影而生的人。
“庄潇?”李敬池居高临下地瞥着坐在床上的庄潇,见他没反应,李敬池俯下身,慢慢贴近他的脸,沉声道,“那天就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同事只是同事,你应该一直活在我的录像带里”
两人贴得极近,他的唇瓣一开一合,源源不断地溢出红酒与白兰地混合的香气。李敬池做不到在庄潇喝醉时恶意报复他,只选择幼稚地把酒气全喷在庄潇的脸上。
醉酒的劲还没过去,李敬池忍耐也快走到了极限,话还未说完,他头昏脑胀,脚下一个不稳便向前倒去。千钧一发之际,李敬池左手抵住了庄潇的肩膀,口中还不忘道,“算了,我和你说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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