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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朕真是个废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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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小弟子氓山诗会与裴涟针锋相对,也见过小弟子出言帮谢无眠推波助澜把赵司业架起来的举动,并还因此告诫过他。

但他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小弟子宁可踩底线也要把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栽赵司业师徒身上的由头,更何况小弟子明知赵司业于自己有恩。

「为什么举荐赵司业?」江既白冷声问。

他与谢无眠没有半点交情,若直言相告,说是为了让谢无眠和赵司业和好如初,只会让江既白心生疑窦。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对谢无眠和赵司业的师徒之情过分关注。

秦稷动了动唇,神态自若:「裴涟屡次三番挑衅于我,我心中不忿,想让他们师徒吃点苦头。」

话音一落,秦稷就感觉到江既白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

秦稷眉目低垂,烛火的光明明灭灭,宛如他此刻晦暗的心事。

良久,江既白的声音响起:「你若不愿说丶不想说,可以闭上嘴。」

秦稷感受到那平静波涛下强压的怒火垂眸不语,只将手中的藤条无声地奉过头顶。

江既白不曾伸手,只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烛火摇曳,映照着师徒二人间相似的沉默。

江既白拿起藤条,秦稷膝盖腾挪,转过身去,屏住呼吸。

藤条被置于书案上,木制品相互接触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中响起,伴随着江既白略显疲惫的声音:「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秦稷怔然转身,却见江既白弯腰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毛笔和笔筒,重新放回书案上。

「我相信我的弟子不是心性狭隘丶挟私报复的小人,也不会不分轻重的在这样的事上瞎胡闹。」

「你有你无法开口的难言之隐,我亦不想就这么不明就里地屈罚了你。」

「我不想再一句一句地去分辨我的弟子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也不想无休无止地去猜测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苦衷;更不想因为我的刨根究底让你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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