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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宣沈江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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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回宫已过子时,福禄伺候他宽衣就寝。

江既白不过抽了他两下,伤处却如被刀子划过,带着衣物黏连的刺痛。

见秦稷脸色似乎不太好,福禄似有所觉,将秦稷扶到龙榻上:「陛下,奴才给您……」

不等他说完,秦稷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无事,你下去吧。」

福禄劝道:「您明日还有大朝,当保重龙体。」

秦稷闭上眼:「退下。」

见陛下态度坚决,福禄只好取来一只瓷瓶放在榻边,而后躬身退下。

江既白那两下没有留手,十成十的警告,秦稷不必看上一眼,都知道抽破了油皮。

他没有看一眼榻边的瓷瓶,而是将枕头边的木匣打开,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就睡不了两个时辰了,秦稷心事重重地抱着木匣子一夜未眠。

第二日,他顶着眼底淡淡的青影去了早朝。

宁安那对祖孙上京告御状的案子,如今大理寺总算也审理出了一个结果,并将拟定方案上呈。

经查实,宁安按察使梁仲明丶察御史卢荣丶曹乐山断案不公丶草菅人命;和谷县县令同安平知府,粉饰太平,阻拦百姓申冤,着革职流放。

刑部郎中陈长远,篡改案卷,私心甚重,着即革职,杖五十,永不叙用。

刑部尚书孙裕丶刑部侍郎陶伯松失察以至冤案蔽而不明,各降三级调离。

秦稷对这个判决还算满意,他只敲了敲御座扶手:「那布商含冤而死,当对上京告状的祖孙加以抚恤,赐银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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