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
“我上学那会儿跟他交情也不浅,比他大一岁先成年的,就这么赖上我了,在洛杉矶的时候得天天托我买酒买烟,一来二去欠了我不少人情,正好现在还。”
温明远面对赵延璋话里还带着呛意,语气温和地解释着,手指轻轻抚过桌上发凉的白瓷酒瓶,“人情往来,赵先生别生他的气了?”
哪关许耀的事,摆明了是让自己别气他刚才那句指桑骂槐的“延璋书记”。
“我不气他还能气你啊?气你还能好酒好菜招待你?”赵延璋气笑也消气道,权当温明远示弱在哄自己了。
“那就是不生气了。”
男人进退有度,不在赵延璋的赤裸裸的调查下示弱,也不把人逼问得太过,适当的后退让原本应该谈笑风生的饭局终于得以继续。
“我没生气。”赵延璋嘴硬地嘁了一声,“再说,就他那品位能托你买什么好酒,加一块儿都绝对没有你手里面这瓶好,无标茅台,可都是孝敬上来的。”
既然都知道他什么身份了,赵延璋索性装就装到底,演好他这二世祖,故意把话得吊儿郎当,勉强掩饰自己刚才被一个称呼就整得破大防的尴尬。
“这得有一斤吧?”温明远握着酒瓶掂了掂量,“就咱们两个人,这孝心也太沉了,青城峰离我家有点远,喝完找代驾都怕绕不回去。”
“都来这儿了,找什么代驾,不放心找经理,再不放心我找老板送你回去,保证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家。”男人夸张地拍板道,生怕温明远推却,“你别跟我说你不能喝啊,那我可真生气了。”
表面温文尔雅,私下烟酒当然都来。
看着赵延璋没喝酒就有点炸毛的模样,温明远摆摆手:“不会,那也太不领情了,我的意思是少喝点。”
赵延璋这才气顺,他想和一个人掏心窝的深交就一条万能公式,把对方灌多再把自己灌多,只要温明远开了这个口,他自然有的是劝酒方式。
正以为诡计得逞了,甚至脑子里都开始想翩翩君子喝多了得是什么样,“不过……”温明远话音一转,“我还真好奇,赵先生生气得是什么模样,比刚才还气?”
“我刚才没生气。”只是被点名敏感身份,紧张又顺带浅浅地破了个大防而已。
话说出口,发现自己硬犟嘴没什么说服力,赵延璋故意夸张地顺着说,“真生气了,那我就抽人!用鞭子抽,比那天你看见的还狠。”
“那我怎么分辨赵先生是在搞情趣还是在撒气?”酒瓶微微拧开,温明远的话却比浓稠的酒香还缠人。
没想到对方能这么接茬,赵延璋愣神了片刻才缓过神来,“我都说了我没在气你。”他嘴上咧开笑意,“温先生又好看,脾气又好,又爱笑,又能喝酒,我想气也气不起来。”所以,我们之间你来我往就都是调情了。
两人四目相对,话尽在浓稠酒里,温明远摇了摇酒瓶,“那还不请我坐下?”
他这才发现从先前进门握手,又一阵言语交锋,话到现在带上了点浓情蜜意,两个人居然都还是扶着桌子干瞪眼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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