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他又打你了?还有哪儿受伤了?
言把掌心覆在季琮的手背上,季琮被冷得一激灵,他又贴上言的额头,温度比中午来时高了许多,言的吐息都是滚烫的,可脸上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解脱,轻松,甚至有点高兴。他哑着嗓子对季琮说,季琮,我们走吧,你带我去哪儿都行,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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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骤然升高的体温和老言总那一记耳光的相互作用下,言强撑着说完那句话,整个人昏沉起来。他好像睡了一觉,再睁开眼睛时,车已经停下了,他身上裹着季琮的外套,副驾的门开着,季琮蹲在门边,握着他的手小声叫他,言,醒醒,我们来医院打针了。
季琮活到这么大都没进过几次医院,他有些慌乱,好在私立医院人不多,流程也相对简单,言很快被安排看医生做检查。他就是普通的细菌感染,最近心事重人也累得透支,到北京又着凉,护士给他们找了一间独立的输液室,很快言就打上了针。季琮一直跑前跑后,一会儿去交费,一会儿去取检查单,一会儿又在门口的自动贩卖机买回一听冰可乐,递到言手里才发现那人的手更冰,季琮懊丧地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抱歉地说,我去给你接杯热水。
言顺手把可乐按在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上滚着,很快季琮端着热水和一个暖宝宝回来,他又找护士要了条毛毯,把言裹严实了,看他喝完那杯水,季琮才在言身边蹲下。言脸上的红肿渐退,指印在苍白的脸上几乎是鲜红的,季琮接过他手里的可乐替他冰敷。他腿太长,蹲在地上的样子有点好笑,言指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季琮也只是摇头,隔了好一会儿,直到可乐摸起来都是温的,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手指很轻地蹭过言的脸颊,小声问,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让医生开点药?或者我去给你要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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