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2)
,唐忆檀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他,不过李敬池没有承认:“想抽就下车抽,别带着味道上来。”
天边渐渐亮了一角,唐忆檀关上车门,背靠着车窗。火星跳动着,他叼着烟低头,点燃香烟。窗留了一道小缝,依稀能见到李敬池轮廓分明的眉骨和低垂的眼眸。他像个贪婪的罪人,无时无刻在窃取李敬池呼出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你知道我这两年在做什么吗。”唐忆檀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抢孟氏的案子,收购他们的子公司,查荧城工地案的真相,收集孟厉偷税漏税的证据。”
他吐出一口烟圈,“大家都说我疯了,妄图搅动整个市场,但我觉得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查荧城的案子做什么,你说过我爸的罪行已经盖棺定论了,难道我死了还不够,要把我爸也一起挫骨扬灰吗?”李敬池淡淡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李良栋的儿子。为了解气,就想包养我玩几年。”
这是孟知给他听的录音,时至今日,李敬池依然记得录音中唐忆檀每一个咬字。
“你一点都不像庄潇。”唐忆檀深深吸了口烟,竟是最先否认这一点,“眼睛不像,眉毛不像,鼻子不像,哪里都不像。泽雨第一次和我提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瞎了。”
“孟知录音了吗?她要我表态,我就对她说了这些话。那天我坐在孟厉对面,他说如果不和你断干净,你就会在圈里消失。谈完事情我就遇到了你和孟安,你要我怎么说才能拦住你,让你不闯上楼去质问他?是当着孟安的面说你父亲没有罪,但你需要等一等,等到我接手蔚皇,收集完证据,有能力和他们对抗吗?李敬池,你会听吗?”
烟被掐灭了,滚烫的烟灰抵在手心,灼出一道黑痕。疼痛让他变得清醒,唐忆檀转过头,透过那道窗缝望向李敬池的双眼,“你不会,因为你不是我的,你宁愿跟任何人走也不会信我,我只能把你锁在家里,看着你一天比一天恨我。恨我也好,恨更长久,至少你不会忘记我。”
凌晨微凉的风吹入车内,李敬池感觉到心脏有一道鲜血淋漓的疤被缓缓揭开。他沉默了很久,只吐出两个字:“……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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