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2)
忆檀没有打开开关,但那根阳具就像一头沉默的野兽看守着近在咫尺的猎物,随时能令人丢盔弃甲。
房间里静静的,李敬池道:“有必要吗?”
李敬池不知道唐忆檀在想什么,或许是那天他摁灭烟头的动作太过偏执,眼底血丝红的像杀疯了的刽子手,所以唐忆檀才执意要把李敬池锁在家,通过没日没夜的高潮折磨,来让他认错。
唐忆檀说道:“为了林裕淮这个人,把手机卡折了,从荧城跑到玉城的乡下去种地,有必要吗?”
又是一场鸡同鸭讲的对峙,李敬池不想和他吵,索然无味道:“唐忆檀,你是不是觉得我爱林裕淮到无法自拔,于是你的占有欲作祟,偏要把包养了三年但没什么感情的情人……不,是仇人关起来,好好折磨到解气才爽。”
过了很久,唐忆檀突然开口道:“你是我的仇人吗?”
李敬池反问道:“我不是吗?唐忆檀,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很像个小丑,你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爸的事情,还偏要顺着我的意思来安慰我,你明明很快就要结婚了,还要答应和我谈恋爱,你听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也觉得很可笑吧,和养了条狗一样,无聊了就逗两下?”
说完这番近乎发泄的话,李敬池也觉得自己昏了头,他居然像个怨妇一样控诉着唐忆檀隐瞒婚讯的行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唐忆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觉得我是你的仇人吗?”
寂静中,李敬池张了张嘴,心脏隐隐作痛。他感觉到有一滴无形的泪从鼻梁滑落,带着近乎窒息的涩意,将他的喉咙口封死。
他很想流泪,但眼睛却干到发疼,挤不出半滴水珠。经历了连续几天无间断的干性高潮,他这时才明白自己的泪水和汗水早就流光了。时针和分针开始转动,将命运的齿轮倒退回从前,在唐忆檀缺席的生日晚宴上,他漠然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在飞雪中嘶力竭哭喊的人,遥遥与自己对视。
于是在前年北海道的漫天烟花中,唐忆檀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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