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现场,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医院的床单,他的死讯至今未传回北京,而顾家永远无法承认那位死在青山医院的女婿。”顾宗霁扯了扯唇角回忆道,“小时候我羡慕景云哥和暮年哥都有Daddy,直到遇见你,我不受控地想和你待在一起,因为我们都一样,但你似乎比我运气还要差一些。”
“如果你丢下我,那才是我的恶运。”梁晏清低声乞求道,“阿霁,哪怕就这样耗着,也请和我多耗些时日。”
顾宗霁看着梁晏清泛红的眼尾已经失去了感知,初见时胸腔被针芒刺透的沉闷感已消失殆尽,他知道梁晏清不开心,可他也无能为力。
“对不起,梁晏清。”拖着梁晏清苟延残喘地这些日子足够了,顾宗霁留下这句话后又陷入了无尽的沉寂中,梁晏清抱着他才能喘气,与他分别的每一秒都令他窒息。
蝴蝶港迎来它的第一批客人,那场告别演唱会门票一经出售就显示售罄,创下港城演唱会门票售罄记录。
七月十二日开始以秒针倒计时降临时,梁晏清不敢入眠,视线也不敢离开顾宗霁半步,沈景云在后台见到梁晏清时眼眶泛红,他从未见过如此消瘦的梁晏清。
“去休息会儿,我帮你寸步不离地看着阿霁。”沈景云无数次想帮忙,却总是被梁晏清拒之门外,“一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你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了,梁晏清,阿霁生病了不是你造成的。”沈景云心疼道,挚友多年,他第一次后悔年幼时将梁晏清带去了顾宗霁的生日宴会。
“我没事。”梁晏清宽慰着沈景云了一句,跟着顾宗霁去了更衣室。
顾宗霁准备拉帘子时被梁晏清拦了下来,拒绝无果的顾宗霁放了梁晏清进来,门帘刚被拉上,梁晏清吻了上去,像是诀别吻,带着几分暴力与血腥。
顾宗霁不喊疼,梁晏清也不停止,这场吻别竟持续了十几分钟,直至工作人员来催促,梁晏清才不舍地抽离。
“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那是梁晏清说的最后一句话,顾宗霁随着工作人员去了舞台候场,梁晏清坐在前排观赏着这场告别演唱会。
一如往常那首乌有岛开场,顾宗霁身穿牛仔外套出场,座位上的听众瞬间红了眼眶,那是久别的朋友重逢,听闻你生病了,你完好地出现在大众面前,才消了我的担忧。
“外界传闻我生了病,让大家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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