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经亮了,为什么要沉睡?”
可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他,死亡意味着不可挽回,那是顾宗霁年幼时就明白的道理。
青山医院的病人从阴冷的病房里迈出,日光打在身体的那一刻好似灼烧肌肤,吓的他们缩回那只脚。
病了几十年,好不了了。
“梁晏清,他们都在责怪我。”顾宗霁病情渐渐走向极端,从冯默的葬礼上回来的那一天他就病的越来越严重了,无时无刻都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折磨自己。
这一次是用白色塑料袋窒息,梁晏清撕毁那个塑料袋,第一次对顾宗霁发了火,“顾宗霁。”
那是他第一次吼他的全名,嘶吼时连着额角的青筋暴起,却在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失态后下蹲在顾宗霁身前与他拥抱,“阿霁,对不起。”
顾宗霁仰头望着白色天花板,瞳孔渐渐失焦,晕厥对他来说是常态,房间外守着好几个家庭医生为他治疗,而梁晏清将自己与他关在了这里,再未踏出这间屋子。
房间里所有锋利的东西都被收起,药片也只有梁晏清定时定点服喂才有,黄昏时梁晏清会陪着他去公园里散步,那是他唯一出门的机会,也是他唯一可以购买烟的渠道。
当梁晏清发现他躲在卫生间里抽烟时,他被梁晏清一把抱起丢在了床上,那只银色手铐是梁晏清为他新打的首饰,总在他犯错时为他带上。
夜深时,烟瘾犯了时他会试着用上厕所的缘由骗梁晏清为他解了手铐,梁晏清被骗一次后不再上当,顾宗霁开始示好,用他从影视剧里学的勾栏做派勾引梁晏清,梁晏清知晓他的意图,将他的另一只手带在了另一个手铐上。
两只手被手铐紧锁着,梁晏清俯下身探寻手臂下藏着的面孔,亲吻他的爱人。
温润地舌尖捣进那一片温潮,肆意舔舐温潮里的每一寸血肉,与它缠绕卷合。
“阿霁,就当是救我,好好活着,好么?”梁晏清抵着顾宗霁额头,加重气息哑声乞求道,他无法再承受一次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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