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2)
“我想不明白你还要什么?”
沉迷欲望的邵柏霜第一次慢下动作,他将邵樟往怀里抱紧,“我要你爱我。”
“Daddy,说一句我爱你,我就放你走,好不好。”邵柏霜卑微乞求道,可怀中人却眼眸寒凉。
邵樟自杀那天,他破天荒地吻了邵柏霜一次,希望他能为他留一盏红烛,阁楼太黑了。
邵柏霜沉溺在爱里应允了这个请求,可他从未想过庆贺新婚的红烛会火葬了他的爱人。
邵柏霜冲进火海,任由火势灼烧全身,比灼烧肌肤更疼痛的是邵樟的决绝,关着邵樟的那扇门被铁丝反锁,起了这把火他从未想过逃。
空无一物的阁楼只有那枚贝壳风铃,缠绕着几匝铁丝。
邵樟去世了,与邵樟葬礼同日而办是邵柏霜的新婚。
那日宜嫁娶,也宜入葬。
新婚那日邵柏霜的新娘因为病弱免了俗礼,送入了洞房。
贺礼的客人连绵不绝,邵柏霜新居宾朋满座,与之光景不同,邵樟的葬礼空若无人。
那封迟来的书信时至今日才送至邵柏霜新居,署名故人邵樟。
信件内容简洁明了,“新婚燕尔,子孙满堂。”
新婚夜邵柏霜大醉,送走宾客后回到婚房,红色床帐下未见新娘,只有一件邵樟的故衣。
此后经年,邵柏霜永失爱人,享无尽富贵。
那一幕杀青后顾宗霁抱着那件故衣久久未能从失去爱人的情绪中走出来,是梁晏清穿着邵樟的衣服上前将他抱进怀里安抚。
那几天顾宗霁情绪都很低迷,梁晏清发现他经常出神,很多次喊他都极少有回应。
直至那晚,他发现了躲在琴房里抽烟的顾宗霁,烟雾缭绕整个琴房,顾宗霁坐在阳台上视线望向维多利亚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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