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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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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恶毒的话他在信件里看过,他的灵魂已经麻木,躯壳宛若枯槁,在与这个世界搏斗中他处了下风。

他真的做错了么?

那是顾宗霁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从警局出来后,顾宗霁回了家,梁晏清赤裸着上半身,刚上完药无法穿衣,背部的伤口显露出来,那本该出现在他的身体上的。

“哥哥,我回来了。”顾宗霁沉声喊道,快步走上前从梁晏清手里接过毛巾,帮他擦起了身体。

“见到那个人了。”梁晏清站在那里任由顾宗霁擦拭。

“他儿子十六岁与男生交往,被他送去了青山医院治疗,但是不出两年时间,治疗出了意外,死在了病床上,所以他一直痛恨同性恋。”顾宗霁边解释着边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指尖触碰到纽扣时被梁晏清止了手,“阿霁,我自己来。”

顾宗霁并未停止,将皮带从梁晏清腰间抽离丢到了一旁,随后解开了那枚纽扣,“哥哥,你擦不到。”

梁晏清不在阻拦,闭上眼任由顾宗霁忙活,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并不稀奇,两个人挤在一个浴缸里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最后梁晏清没去追究纵火人的法律责任,他明白一个父亲经历了尚子之痛已经溃不成军了,往后也是形同槁木般存活。

青山医院自杀人数一年又一年增加,世人如恶魔般观看着这场荒诞喜剧,为其鼓掌,为其高呼。

始终无人敢戳破这场荒诞。

第32章 跑马场一见误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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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宗霁已经一个月没出过这间公寓了,白色纸张覆盖着木质地板,乐器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留给顾宗霁的只剩阳台可以落脚。

眼前的夕阳景象将整片天空染红,连着维多利亚港海面绯红一片。

顾宗霁坐在地板上修理那把被他亲手毁掉的吉他,断裂的琴颈修复完整,琴弦重新安装调音,弹出第一个音调时,顾宗霁的面容上才露出几分笑意。

他起身去客厅给左梅拨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通话口传来比赛赢了的呼喊声,顾宗霁猜到她这是去了赛马场。

她在赛马场的那匹阿克哈塔克马一出场就是焦点,银亮的皮毛在日光下熠熠闪耀,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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