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1 / 2)
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结束后,秦勉躺在娄阑的臂弯里,一边休息,一边回味。
秦勉方才有一下痛得狠了,将嘴唇咬出了血,此刻暗沉的血痕印在唇瓣上,很是漂亮。
嗓子用多了,开口说话时免不了声音嘶哑:“娄哥,我们这频率……正常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娄阑正专心给身旁的人揉按小腹,回想起这次秦勉格外的主动和意犹未尽,大概明白了什么,“平时也会想我吗?”
“有的时候会。我这么想,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二十八了,而我已经三十五了,对于成年人来说,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没什么的。”
“嗯。”秦勉不再说话了。
和娄阑在一起之前,他太纯情了,恋爱都没谈过。
刚开始时十分害羞,而现在,渐渐就习惯了这种表达爱的方式。
毕竟是年轻力 壮、血 气方刚,他经常会想 要,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娄阑一直都很平静,以平常心对待,他也就不怎么难宣之于口了。
第二日上午仍旧要出门诊,两人没折腾到太晚,秦勉早早地就睡了。
直至睡着了,醒着的娄阑仍将手覆在他小腹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路小羊父子一直没来复诊,看完最后一个号,秦勉调出昨天的门诊病人记录,找到路小羊的个人病历,发现此人只在多年前来慈济医院看过病,挂的是心血管内科、心外科和神经内科。
最近一次,便是昨天。
省内腕关节手术做得好的,除了丽州市人民医院的大主任,就是他了。
最近一年,秦勉也有意往这个亚专科上发展,接手了很多相关病例,一切都得归功于他胆大心细的品质和灵活有力的一双手,以及刻苦钻研的临床精神。
但若是放到省外,那些北上广深的大医院,能胜任这个手术的医生则是多了去了,根本轮不到他。
路小羊父子可能是去了北京、上海求医,也可能是打听到高昂的手术费,放弃了。
既然父子俩打听到了他,秦勉还是打算问一问。
他找到联系人电话,拨过去,接听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
“你好,是路小羊的家属吗?”
“我是他儿子,怎么了?”
“路先生,我是慈济医院手足外科的秦勉。昨天您和您父亲做完放射之后,没再过来复诊,是怎么回事?”一边说着,秦勉的视线扫过号码前的那个人名,此人名叫路长平。
“唉,”路长平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父亲一打听,手术费要不少钱,死活不愿做,拉着我回家了。”
“这样。”秦勉沉吟。
确实存在不少这样的情况,老人觉得年纪大了,身体上有什么毛病,糊弄糊弄就好了,不想再花子女的钱治病。
而他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医生,只能治病救人,管不了太多别的。
路长平又叹了口气:“我是想让他做这个手术的,不怕花钱。我再劝劝他。”
挂断电话,秦勉准备动身前往医院食堂凑合两口。
今天娄阑要去学校给本科生上选修课,两人没功夫见面了。
刚走出门诊楼,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竟是秦尚清。
秦尚清语气不似往日,声音冷硬,压抑着愤怒:“今天一上午的门诊?”
秦勉不知道秦尚清为什么是这个动静,愣了一下:“对。”
“下班了?”
“刚下,怎么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