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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没睡了?”闻觉一听,温和问道,顺手走出门,把门往后轻轻带上。
“六七天吧,”张宁含糊道:“不过每天偶尔也会间隙眯一两个小时。”
闻觉点点头,再道:“那你们的工作目前告一个阶段了?”
“……”张宁犹豫。
“没有?”闻觉挑眉。
张宁轻轻摇头,歉意地看闻觉:“我不能跟您说太多。”
闻觉回头看看门,又看向他,失笑摇头,也没问了,道:“那他先休息?”
“对!不是不是!”张宁说着两只手都拿出来舞动了,手摇得就像最大档的风扇,“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会安排好的!”
他可不敢安排老板休息!
“好。有事叫我。”闻觉再次失笑,握着门把手打算进去,听张宁在身后小声叫了他一声“闻先生”,于是他又扭过头。
“闻先生,”张宁红着脸小声跟他道:“老板好多次看着你的号想打电话给您,但有时候工作条件受限,他也没办法。”
这是替郑定东解释上了?
不过闻觉从来没怎么特意等过郑定东的消息——有时候确实也等。感情越深,越难控制他身上对郑定东的依恋与依赖。
感情就这点不好,会慢慢腐朽人身上那些坚固的、坚硬的无情和不为所动。
没有人不在自己在意的感情里不当懦夫。患得患失是爱情里的基操,闻觉以前只是不去深思深想,现在发觉了,人也彻底完犊子了!
所以这解释听来他也挺舒服的。
有人深爱自己,还被别人看到了,多棒!
“好,我知道了,谢谢。”闻觉朝他又笑了起来。只是他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的微笑深邃了太多,连眼睛都因为快乐弯弯的,把对面的年轻小伙的脸笑得瞬间又往上红了好几个度。
郑定东这一次直到中午才醒,醒的时候闻觉正在靠窗的位置吃张宁送过来的饭,看到郑先生摸着床坐起来,他也没动,只是眼睛从手上的手机上转移到了郑先生的脸上,笑问人家:“先生要不要起床服务?”
郑定东朝他点头,朝他伸出了不牵扯伤口的那只手。
于是,闻觉扯了张纸巾擦着嘴过去,坐到他身上,头碰过去,吻上了他的嘴。
这次的吻很短,闻觉一喘上气就起身了,站床边把床摇起来,脸上带着很多的满看着郑定东,郑定东无奈,起来问他,“怎么了?”
“你嘴巴苦!”
郑定东重重地揉了把他的头,抬脚就往浴室走,顺便把手机拿到了手上。
他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满格电,不禁翘了下嘴角。
他的男孩也开始学着照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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