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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孤独堡垒里，目前正由氪星AI进行治疗。”布鲁斯的语气有些低沉，“他需要黄阳光，而且，他很痛苦，在恢复的时候。”

“什么意思？”迪克扭头看向布鲁斯。

“不知道卢瑟还是别的什么人对他做了什么，他恢复力变得更强了，哪怕没有阳光他也能迅速恢复。但……”布鲁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与高恢复度相对应的是，痛苦。”

“这会让他无意识毁灭周围一切，只有在蓝氪石底下，他的疼痛才会缓解——因为蓝氪石延缓了他的恢复速度。虽然绿氪石也可以，但这同样会给他带来痛苦。”

“你们该回去了。”布鲁斯自认他已经把事情全盘托出了，“瞭望塔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什么叫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杰森炸了，“我们已经上了你们正义联盟的船了，现在你就是想把我们赶下去也不行！”

提姆也点了点头：“把隐瞒的情报告诉我们，我们是同伴，应当情报共享。”

布鲁斯向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过来的戴安娜等人发出了求救似的信号。

布鲁斯：救救我救救我！

戴安娜等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布鲁斯，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布鲁斯：真是一群好同伴啊(?_?)

“夜翼、红罗宾、红头罩、罗宾、遗孤、搅局者，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布鲁斯看向自己的孩子们，“我可能都无法保护你们，我不希望未来看见你们的尸体。”

“谁要你保护了！”杰森也炸毛了，“我早成年了，我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就算我死了，也是我自己的责任，你不要把我的责任归类于你自己的！”

“我不需要你管！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迪克也如是说道。

现在压力来到了提姆和达米安两位未成年身上。

“众所周知，我没有被你收养。”提姆理不直气也壮，“所以我不需要听你的。”

“就是就是。”史蒂芬妮也拉着卡珊德拉抗议，“我们不需要你管，蝙蝠也你别想把我们排除在外！”

如果达米安是普通的孩子，这次恐怕就真的要被排除在外了，但我们的达米安是普通的孩子吗？

我们的米总双手抱胸，露出了三分薄凉三分无情三分冷漠和一分骄傲的神色：“我三岁独自出任务了。”

“No！”很显然，达米安的理由根本说服不了布鲁斯，“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达米安撇了撇嘴，“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不是你的拖累。”

“不，他想伤害你轻而易举。”虽然布鲁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到那个该死的，把他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的混蛋，但他确信，那个混蛋要是想伤害达米安，简直轻而易举。

这场家庭谈话直到最后，布鲁斯都没能说服哪怕一个孩子。最终还是在克拉克醒来的消息让布鲁斯得以暂时逃避这个话题。

……

克拉克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看着纯白的天花板他一度以为他来到了天堂。

没有绿色的氪石光芒，也没有一只在从自己身上割肉的机械，只有一点束缚带。

“卡尔，你感觉怎么样？”布鲁斯的声音响起，和平时不同，布鲁斯的语调里有些慌乱，就连心脏的跳动也和平时加快了不少。

“B，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克拉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