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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

“……宣判你死刑……韦恩……”

那个毫无情感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洞xue之中，仿若敲响的沉闷钟声，蝙蝠电脑中的监控画面反复停留在怪异猫头鹰打扮的蒙面刺客钳制住、带着他用力撞碎观景台特制双层玻璃向韦恩塔下空跌落的前一秒。

电脑再一次显示声音信号分析匹配失败，布鲁斯撑着下巴表情凝重，视线紧盯着监控画面中的每一帧。

“恕我直言，先生，”阿尔弗雷德将茶歇摆在他的手边，“似乎只凭借声音来配对那名刺客的真实身份并不太现实。”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显示的画面之上没有移动，“……我在找那个在刺客之后出现，韦恩塔顶带走林肯·马奇的人。”

监控画面继续顺着他坠落之后的轨迹往后播，罗伯特·柯克兰身上几处致命伤口都插着几柄同现在出现在他手上的金属刀片一样的武器，刀身经过精细打磨锋利无比，刀柄刻印着某种雅典猫头鹰的徽记，展开翅膀的猛禽冷漠而残酷地注视着将它握在手中的布鲁斯·韦恩，恰恰让他回想起那名猫头鹰打扮、训练有素的刺客向韦恩投以死亡的审判视线。

身受重伤开始严重失血的罗伯特·柯克兰身体向后跌倒躺在了观景台的地板上，中年男人捂住自己刺入刀片的胸口，血液从他的身体里快速流失，于是很快柯克兰嘴角流淌出刺目的红，男人嘴角略微开阖，似乎在临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说了些什么。

捕捉到这一点的布鲁斯利用蝙蝠洞的科技成功还原了柯克兰当时几乎只剩口型，进气少出气也少的稀碎信息。

结果一通操作发现复原柯克兰死前留下的全是愤怒不文明用语的蝙蝠侠：……

“柯克兰先生上任也只有半个月，之前有消息说市政府正在拟定慈善拨款的草案，林肯·马奇先生也是有名的慈善家，我想，看来刺客对你们下手的原因在于幕后有人不希望你们干涉哥谭，改变这座城市的现状。”老管家诚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管幕后之人是谁，包括那个自称利爪的刺客在内，他们都希望以‘猫头鹰法庭’的身份误导我，让我认为那个传说是真实存在的，阿尔弗雷德，他们不会得逞的，我会想办法找到敌人一网打尽。”蝙蝠侠冷静沉着道。

“那么带走林肯·马奇的也是他们？”

“不，关于这一点……”布鲁斯·韦恩按下暂停，屏幕画面放大停留在罗伯特·柯克兰的身上，那位身受致命伤命不久矣的市长气息逐渐微弱，他虚弱地躺倒在观景台的地板上，但让人想不明白的是柯克兰脸上的神情比起与死神贴面的惊恐害怕、濒死时的安详或是不安，倒更像是出于某种纯粹的愤怒。

柯克兰并不害怕也并不期待死亡，但这意料之外的死亡让他感到愤怒？为什么？布鲁斯沉思，在他得到答案之前。

……在这之后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