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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律师团队不会让我分到资产,我也无法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我希望他直接死亡,这样我就能顺势获取他的财产和我的孩子们。”

茧一眠最见不得人哭了,想去安慰,但目前的情况他又必须保持冷漠。

又草草进行了几轮试探,女人表现得像个因为过得不好略显极端的人,但茧一眠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床下的魏尔伦和兰波都有些急了,躁动得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而夫人也站了起来,开始了最后的演讲,义愤填膺地讲述着她这些年受到的不公,言辞激烈得像要溅出火星。

床下,兰波探出一根手指怼了怼茧一眠的鞋跟,示意他先应下来。

英国的保密系统无比严密,如果输错密码或者保险柜受到外部攻击,会直接启动自动销毁模式。这女人有密码,简直是天降奇遇。

茧一眠用鞋跟轻轻踹了踹。大人在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最终,茧一眠还是应了下来这桩事,两人分工明确葛蕾特负责转移塞西尔的注意力,茧一眠去撬开保险柜,拿资料。

事成之后,茧一眠要负责杀死塞西尔,而茧一眠打算把这一环节外包给法国二人组,让这两人也能拿点东西回去交差。

就在他们商讨细节时,茧一眠忽然觉得有种不妙的第六感。

“趴下!”他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最近的葛蕾特。

枪声响起,窗户玻璃碎裂,像冰湖崩裂的声音。子弹擦过葛蕾特的肩膀,然后嵌入对面的墙壁。

床下兰波和魏尔伦身体紧绷。即使他们的视线受阻,但谍报员的本能也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茧一眠心沉下来是狙击手,而且是无视野狙击,在一个封闭的拉着窗帘的房间内的精准袭击。

茧一眠不信这是巧合,他们的位置暴露了。是谁?房间里的人在传递消息吗,兰波,还是葛蕾特?但是那颗子弹分明是奔着葛蕾特来的。

“是第三方。”葛蕾特惊魂未定地说,“有人不想让我们合作,一定是法国。我们都暴露了,更应该合作起来。”

“哐!”

床直接被掀开,露出两位法国少年。兰波直接起身说:“不是法国。”

茧一眠看着自己被掀翻的、裂开了的床,和忽然蹦出来的兰波和魏尔伦,一阵无语。

心中浮现自己抓着两个法国小人,用小鞭子抽打,让他们修床的场景。

但是不行。忍耐,要忍耐。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不要和teenager计较。

兰波说,目前的法国派来的特工只有他们两个,这位女士的恶意揣测并不合理。

葛蕾特对两人的出现表现得惊讶,但很快反客为主,对茧一眠道:“先生身为钟塔侍从的人和法国勾结,这才是真正的叛国重罪。”

兰波冷酷道:“这你不用担心,因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只要我想,我立刻就能让你去死,甚至生不如死。”

他的异能可以控制女人的尸体,杀死女人,直接获取密码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他的异能是巴黎公社的机密情报,一个暴露了异能的谍报员价值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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