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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珍视的错觉,但他过惯了苦日子,过分的热情让他非常不自在,尤其是看到这张与梁湛相似的脸。

父债子偿,哥债弟偿,周梓澜恨屋及乌,“你是想让我看看自己卖了多少钱?”

意料之外地,梁靖没像往常一样与他拌嘴,反而好脾气道:“那我看着买。”

过度的退让在周梓澜看来就是为了哄他上床。

果不其然,梁靖与墓园销售对接完墓碑信息后,想帮他上药。

周梓澜大大方方地让他弄。

已经脏了,无所谓了。

死后注定要下油锅,不如脏得彻底,在油锅中炸得久一些,炸掉腐坏的皮肉只剩森森白骨,来世当畜生就干净了。

周梓澜说:“你和你哥都一样。”

梁靖怔住,“之前不是说我们完全不一样么?”

周梓澜曾认为可以与梁靖抛开阶级差,但事实并非如此。

梁靖想画画就画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为了生活不仅要舍弃爱好,还要舍弃爱情与尊严。

新贵从为了培养下一代,自小就给孩子办画展,为以后铺路,艺术品的商业价值暂且不论,送拍价值是实打实的,既能培养兴趣爱好又方便洗钱。

周梓澜说:“之前感觉错了。”

梁靖眸色微闪,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周梓澜起了个看似不相关的话题,“博物馆说‘怕闪光灯损坏文物禁止拍照’,其实是真品早被掉包,怕群众发现端倪。”

梁靖接茬,“故宫一件我一件?”

周梓澜点头,“捐献的画说没收就没收,查到了承重墙,新闻说清空就清空;钱存银行都能没,销售经理自杀是个人行为;政府公告、赛事名单、科研项目频繁出现最忙五人组……堂而皇之地盗窃财宝,滥用职权,改变规则,如果不被揭发,或许就算了,发现了一只蟑螂,就说明蟑螂早就满地爬了。”

梁靖秒懂话外音,“父亲白手起家创立精湛,梁家没有改变规则的能力,我不是蟑螂,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儿,不能一概而论。”

“那是你以为。”周梓澜点了根烟,“社会公信力已经坍塌,没有绝对公平,很多人被筛选到相对公平的条件外,你们遵循规则就可以获得利益,被筛选掉的就算拼命努力也得不到利益。”

“你这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典型的仇富心理。”

“对啊。”周梓澜吸了口烟,“谁让我没钱。”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现在别想太多,就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开开心心比啥都强。”

让他别想太多、按时睡觉,可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哪能不想、哪能睡着?

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安慰,和他哥一样虚伪。

或许是他的仇富言论让梁靖没了兴致,抱着枕头去了沙发,这货最会声东击西,在船上前半夜在沙发,后半夜爬到床上舔他。

周梓澜掀开被子,“做点儿睡前运动助眠?”

梁靖:“行。”

呵,伪直男浑身上下嘴最硬,憋半宿终于忍不住了吧。

梁靖走到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轻轻拍他的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睡吧,睡吧,妈妈喜欢你,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宝贝,睡吧,睡吧,妈妈喜欢你……”

梁靖声音很低,摇篮曲唱得很缓,周梓澜想到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唱摇篮曲、想到上幼儿园母亲放学接他、想到他们温暖的家……不知觉间枕头湿了。

想要报复,就必须在与梁靖的交往中掌握主动权,猎人怎么可以对猎物展现脆弱?

周梓澜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道:“你应该唱爸爸喜欢你。”

梁靖擦擦他的脸,“爸爸喜欢你。”

周梓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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