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赌狗不得好死(2 / 2)
某种意义上,这玩意一旦染上,基本就戒不掉了。
由于日常生活中的牌局很多,例如逢年过节亲朋好友组的小牌局。
于是,即便看起来戒赌了的赌狗,会无缝从赌局换到牌局上,依旧是昼日昼夜的打个不停。
根本没有一劳永逸处理掉赌瘾的办法。
上辈子童年就明白,家里看似是一个生病,其实是两个。
老妈张林茹至少有医治的余地,童青阳属于无药可救。
现在童年把童青阳吊房梁上,更多的是想让他感受痛苦,跟让他戒不戒赌其实没多大关系……
「儿子起来啦,我给你带了包子。」
听到声音,童年猛然抬头,眼前是刚从镇上买菜回来的张林茹。
他下意识接过张林茹递上的包子,又低了低头,嘴上胡乱的说着:「哦…哦,好,好的,你也吃。」
对面张林茹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童年只是轻轻摇头,没再多说。
他的记忆中只有张林茹躺在病床上的憔悴虚弱模样。
连做梦都梦不见张林茹现在这样看起来跟常人没什么两样的健康样貌。
这个阶段的张林茹还只是不能干重体力活,检查结果也还比较理想,用药效果不算差。
看到童年埋头啃包子,张林茹便提着东西进屋。
不多时又走了出来,给童年带了杯水,顺便问了句:「你爸又去赌了吗?」
她没在客厅凉榻上看到童青阳。
童年咽下嘴里的包子,又喝了口水,然后才回答:「被我绑起来吊在柴火房的房梁上。」
几无停顿,童年又自顾往下说:「不过估计用处不大。」
「什么东西上瘾后都会很难戒,强行戒了后还可能有戒断反应,赌瘾是心理疾病,最难根治……」
简单说了两句,童年抬头看着张林茹,过了片刻才开口问:「他现在有偷偷借钱去赌吗?」
「不是。」张林茹回答,「我跟邻里三四和亲戚朋友都说过了,他借不到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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