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牧师(2 / 2)
「神父,我不能让您自己冒险。」
白人青年坚定地解释道。
罗德微微颔首,快走两步,跟上了小女孩。
小女孩似乎有意躲开有巡警的大道,带着两人在狭窄的小巷里转来转去,最后翻过一堵矮墙进了位于唐人街边缘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停了很多车,只有少数看起来还比较新,其他都是不知道过了多少手的破二手车。
路过的时候能看到正在车里睡觉的人。
这些是无房可归者,离无家可归只差四个轮子。
虽然有相对稳定的工作,但收入不足以负担房租,只能在狭窄的车厢里度过一个又一个难捱的夜晚。
小女孩停在车漆都已经有些脱落的丰田车旁边,踮起脚向车厢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拉开了后排的门。
一个白人女性裹着毯子蜷缩在放倒的后排座位上,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在发烧。」
不等罗德开口,白人中年便皱着眉说道。
对于流浪汉来说,发烧从来不是简单的感冒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肺炎丶心口膜炎丶败血症甚至传染病的信号。
每一项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
罗德绕到另外一边,拉开车门给女人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排除了有明显症状的败血症和心口膜炎,随后开口问道:「你的妈妈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的?」
「昨天晚上。」
小女孩爬进车厢里,用力地推了推女人。
女人哼唧了两声,又像是睡过去了一样,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罗德从车里拿出来半瓶水,借着车厢的遮掩往里面扔了两颗布洛芬和三粒头孢氨苄片,按照流程进行祝圣。
按照药物说明书,头孢氨苄片单次用量最多五百毫克,三粒已经严重超过标准,有可能造成肾脏损伤。
但罗德还是这么做了。
对于能活七八十岁甚至上百岁的精英阶层来说这是谋杀,但对于可能明天就会死去的底层人来说,这就是救命的良方。
毕竟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讨论未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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