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夏收(2 / 2)
队里的人都笑了...
大家都知道张大奎这个人说话算话,他说请喝酒那就是真请,做不了假。
今年一队有三百多亩麦子,按人头分片包干,谁先割完谁歇着,割不完就加班加点,陈序和父亲陈守山被分到了南坡那片八亩地的麦子。
夏收前一天晚上,吃完饭后陈守山拍了拍陈序的肩膀对他说道:「序子,今年咱爷俩好好干,别拖后腿。」
不过陈守山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其实已经对儿子非常有信心了。
毕竟这一个多月陈序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有些活乾的比他还好。
「爹,我多年轻啊,有的是力气,反倒是你悠着点,可别累着了。」
听到老爹的话,陈序笑了笑。
他知道父亲的身体虽然现在还好,但上辈子就是常年累月地乾重活,把腰和腿都搞坏了,这辈子,他得让父亲在这段时间里少干点,有空多歇歇。
「累不着,我还不老呢。」
陈守山仰着头挺了挺腰板,四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庄稼汉最好的时候...
夏收第一天。
鸡叫头遍,陈序就起了。
他还是老样子,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先去地窖里看了一眼蘑菇的长势。
第二批菇蕾已经冒出来了,灰白的一片,密密麻麻的,再有三四天就能收。
他检查了一下湿度,又给喷了一次水,这才放心地拿了镰刀和老爹出了门。
天还没亮透,地里已经到处都是人了,大家都没吃饭,而是带着乾粮和水。
割麦子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弯腰使劲,左手拢住一把麦秆,右手镰刀用力一挥,「唰」的一声,一抱麦子就齐刷刷地倒下来,不过要割得齐整,茬口不能太高,麦穗不能散落,还得顺手捆成捆,立在地里等着车来拉。
麦田里,陈序弯腰挥起镰刀。
他前世虽然没怎么割过麦子,但在工地上练出来的体力和耐力,加上这一个月农活的磨练,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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