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破例记分(1 / 2)
「序子,你,你啥时候学会锄草了?」
陈序手上不停嘴里却应着:「爹,看你锄了那么多年,学都学会了。」
这话倒也不算撒谎。
前世的他虽然没怎么下地干过农活,但后来在工地上基本什么苦力都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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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地基,刨土方,扛水泥...
哪样不比锄草累?
这把子力气和技巧都是磨出来的。
陈守山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见陈序确实干得有模有样便放下心来,然后弯腰干着自己的活...
田里的杂草长得忒壮,父子两个人哼哧哼哧的干了一早晨,直到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后背发烫,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褂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重活一世,虽然有把子经验和技巧,但陈序毕竟没有下过地,一上午下来他的双手就被磨出了两个肿起来的血泡,但他并没有丝毫埋怨和委屈,而是把血泡用硬硬的杂草尖挑破,用布条缠了缠继续干...
陈守山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他开口向陈序喊道,「序子,要不歇会儿?」
「不歇,把这块地干完再说。」
陈守山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中午歇工的时候,父子俩坐在田埂上,就着水壶里的凉白开,吃着临走时老妈徐英塞到袋子里的两个黑面馍馍。
馍馍是徐英昨天蒸好的,掺了麸皮和野菜,隔了一晚上又硬又糙,嚼起来有点卡嗓子,但陈序就这么吃着,没有皱一下眉头...
饭后,父子俩继续干活,一直到下午太阳快要落山时收工,队长张大奎过来验收,绕着地走了一圈,检查父子俩锄过的草。
而他的表情,也从一开始对陈序锄草技术的质疑,渐渐变成了惊讶。
草锄得乾乾净净,麦垄没有被伤到一根,连垄沟里的草都被刨了根。
这活干得确实精细,比队里大多数经验丰富的老把式都漂亮。
「陈序,这活是你乾的?」张大奎指着农地,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是和我爹一起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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