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凭密报带人钻进老林挖通隐藏活泉,时间与自然竞速创造奇(2 / 2)
「一年级期中考试第一名!」
「刘安琴!」
「语文数学。」
「双百满分!」
全场死寂。
所有家长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女孩身上。
嘲笑三丫的那几个男孩。
全部低下了头。
脸涨得通红。
三丫的眼睛瞬间亮了。
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一把抱住刘安华的大腿。
「锅锅!」
「三丫考了第一!」
刘安华弯下腰。
双手掐住三丫的腋下。
一把将她高高举过头顶。
「三丫最棒!」
周围的家长反应过来。
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孩子真争气!」
「双百满分啊!」
「刘家这是要出个大学生了!」
回家的路上。
刘安华把三丫放在肩膀上。
眼前再次闪过系统提示。
【第39日密报刷新。】
【情报一:三丫成绩优异,遭同村人嫉妒。】
【情报二:笋子山禁区深处,洞穴入口崩塌物发生松动。】
刘安华脚下一顿。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呼吸加重了一分。
时机到了。
回到家。
刘安华把三丫交给母亲王翠兰。
独自走进东屋。
关死房门。
他拉开床底的暗格。
掏出一大堆零碎的物件。
木炭。
浸过高浓度硷水的厚棉布。
几个清洗乾净的大号军用罐头盒。
半个小时后。
一个造型简陋却厚实的防毒面具制作完成。
他试戴了一下。
绑紧后脑勺的带子。
呼吸需要用力。
但是过滤效果极佳。
完全闻不到屋里的烟味。
刘安华把防毒面具塞进军用背包。
抽出那把磨得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插进腰间的刀鞘。
转身推开院门。
张德胜早就等在路口了。
背后背着那把擦得程亮的汉阳造步枪。
腰间缠着一整圈粗麻绳。
旁边还蹲着一条通体乌黑的猎犬。
小黑。
张富贵手下最通人性的老猎狗。
「华哥。」
「装备全部配齐了。」
张德胜用力拍了拍木质枪托。
刘安华点了点头。
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
「出发。」
「去哪?」
「笋子山禁区。
「」
张德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剧烈哆嗦。
「去————去禁区?」
「华哥。」
「那地方可是吃人的鬼门关啊!」
「我爷爷千叮咛万嘱咐。」
「进去的人就根本没有活着出来的!」
刘安华没有回头。
大步向着后山老林的方向走去。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怕死就滚回去管你的猪。」
张德胜站在原地。
咬碎了牙齿。
猛地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
「我张德胜的命是你给的!」
「刀山火海我也认了!」
两人一狗。
直接钻进了遮天蔽日的原始老林。
阳光被密集的树冠彻底切断。
光线昏暗。
两个小时后。
地势变得越来越陡峭。
周围的树木从正常的翠绿色。
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小黑突然停下脚步。
浑身的黑毛根根炸立。
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之间。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四爪死死抓着地面。
绝对不肯再往前迈出半步。
张德胜瞬间端起步枪。
满头大汗。
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华哥。」
「有东西!」
「小黑报警了!」
刘安华压低身体。
抬起左手。
示意张德胜噤声。
目光穿过前方的灌木丛。
前方是一片宽阔的低洼地。
地面上寸草不生。
泥土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紫黑色。
一层浓郁的黄绿色雾气。
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完全阻断了前方的道路。
【前方五米。】
【残留毒气沼泽。】
刘安华迅速卸下背包。
掏出自制的防毒面具。
死死扣在脸上。
转头给张德胜也扔了一个。
「戴上!」
「用嘴呼吸!」
张德胜手忙脚乱地把面具扣在脸上。
勒紧带子。
刘安华从腰间掏出一块浸过特殊药水的破布。
一把按住小黑的脑袋。
死死绑在狗的鼻子上。
「走。」
刘安华抽出开山刀。
带头踏入那片紫黑色的泥地。
脚踩下去。
发出清晰的「吧唧吧唧」的黏腻声。
黄绿色的雾气瞬间包裹了他们的小腿。
张德胜浑身发冷。
他能感觉到雾气透过了粗布裤管。
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刘安华没有任何停顿。
凭藉记忆中密报指引的绝对安全路线。
左拐三步。
右突五步。
精准到了极点地避开了泥地里不断冒出毒气泡的暗泉眼。
整整十分钟。
两人一狗在毒雾中穿梭。
终于踏上了前方坚硬的岩石。
彻底走出了毒气沼泽。
张德胜一把扯下面具。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彻底湿透了后背。
「活过来了!」
刘安华没有放松警惕。
他握紧开山刀。
抬头看向前方。
一道高耸入云的黑色绝壁横在面前。
绝壁的底部。
长满了密集的带刺藤蔓。
每一根都有成人的手腕那么粗。
层层叠叠。
互相缠绕着死死攀附在岩壁上。
完全封死了前路。
刘安华大步走上前。
双手死死握住开山刀的刀柄。
腰部猛然发力。
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猛地一刀劈下。
「咔嚓!」
坚韧的藤蔓被齐根斩断。
断口处流出腥臭无比的黑色汁液。
刘安华手起刀落。
连续疯狂劈砍了十几刀。
大片藤蔓轰然倒塌。
砸起一片灰尘。
一股阴冷刺骨的风。
瞬间从里面吹了出来。
夹杂着潮湿的泥土和陈年腐尸的气息。
刘安华后退了半步。
双眼眯起。
被劈开的藤蔓背后。
露出一个漆黑如墨的巨大岩洞入口。
深不见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