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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阿姚说,“我看他浑身是血,要不要……”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要不要管这个闲事。
南喜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说:“先把他弄进来,救人要紧。”
阿姚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扛着一个人进来了。 网?阯?发?b?u?y?e?ī?f?ü???e?n?②??????5???c?ò??
南喜借着烛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碎,脸上也沾满了血污,看不清模样,但只看身形,便知道是个高大的男子。
“把他放在床上,”南喜说,“再请大夫,顺便买些伤药回来。”
阿姚把人安顿在床上,看着南喜有些犹豫:“少爷,您一个人……”
“我没事,你快去快回,”南喜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是给相公积德了。”
阿姚听了,不再犹豫,转身便出了门。
南喜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去打了盆水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去脸上的血污。
随着血污一点点被擦去,南喜渐渐看清楚了这人的容貌。
他愣住了,这人……长得真好看。
那人昏迷着,眉头因痛苦而微微蹙起,却丝毫无损于他容貌的精致与威严。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倦怠的阴影,却遮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衬得五官愈发深刻清晰,如同技艺最高超的工匠呕心沥血雕琢出的冷玉。
即便是这样浑身血污和狼狈,他身上那件玄色锦袍上暗绣的云纹,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以及周身萦绕不散的、久居人上的清冽气息,都让人在一瞬间断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南喜看得有些出神,心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好看的人?相公是一个,眼前这个人又是一个。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嘟囔:“南喜啊南喜,你是有相公的人了,怎么能看别的男子看呆了?”
他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给那人擦拭伤口。
阿姚去了很久,久到南喜开始担心起来,那人烧得厉害,整个人滚烫得像火炉,南喜只能不停地给他换帕子,敷在额头上降温。
“你可要撑住啊,”南喜一边换帕子一边念叨,“我让人去请大夫了,很快就回来了,你千万别有事。”
那人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南喜守了他大半夜,困得眼皮直打架,但还是强撑着没睡,他想着,这人伤得这么重,身边也没个人照应,要是不小心咽了气怎么办?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好不容易,阿姚带着大夫回来了。
那大夫一看床上的人,脸色就变了:“这……这伤得也太重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手忙脚乱地给那人处理伤口,南喜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发紧。
等大夫处理好伤口,开了药方,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已经是后半夜了。
南喜送走了大夫,让阿姚去煎药,自己又回到床边守着。
阿姚煎好药端进来,说:“少爷,我来喂他喝药,您去歇着吧。”
南喜摇摇头:“我不困,你喂吧,我去歇会儿。”
他确实累坏了,但又不好让阿姚一个人忙活,便想着等这人喝下药,情况稳定了再睡。
阿姚端着药碗,坐在床边,正要喂药,床上那人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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