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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被问成绩,长大后被问工作。
小时候要“展示才艺”,长大后要“介绍对象”。
“我们高大威猛帅气的表哥怎么不在?”严艺纱靠在楼梯口和简幸趁乱摸鱼,“他今年不回来吗?难道是因为去年催他结婚被催怕了?”
简幸闻言从手机里抬起脑袋,匆匆扫了一圈,还真没有看见表哥的身影。
“不至于吧。”她随口说,“可能工作耽误了?春运嘛,他又离得远,在庆岭,说不行明天回来呢。”
严艺纱:“他今年过年真的不回来!”
简幸:“嗯?”
再抬头,闯入视线的是严艺纱的手机屏幕,界面是她和表哥的聊天框,对面说他今年不回麓城过年,就在庆岭,实在是不想回去被催婚,太烦了。
简幸哦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严艺纱盯着她看了会儿:“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
简幸正在手机里和陈遂聊天,心不在焉地回应严艺纱。
陈遂断断续续发来了不少报备视频,有噗噗、有风景、有年夜饭、有那只她画过的叫财宝的白色博美犬,还有他自己。
他们家大门的春联留给他贴,他站在旁边,穿着一身黑色长羽绒服,头发被吹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
这张照片出自杨蕴竹女士之手。
严艺纱见简幸一个劲儿玩手机,对即将来临的风暴一无所知,重重叹了一口气。明明家里年龄排倒数的,她却在此刻装腔作势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子:“当然是被催婚啊。”
简幸双手捧着手机,回复陈遂的消息,头也没抬:“催什么婚。”
“姐姐。”严艺纱嘴角抽搐,感到无语,“当然是催你啊。表哥不在,你就是这个家里唯一未婚且适婚的单身狗啊。”
简幸:“单身狗?”
严艺纱:“你不是吗?”
简幸:“……”
还真不是。
-
简幸觉得今年的年夜饭吃得格外艰难。
果然被严艺纱说中了。
表哥就是为了逃避被催婚的命运才不回来了的吧!还找了暴雪封路航线停运这种不可抗力导致没办法回来的借口!
狗东西啊狗东西。
咬咬下唇,简幸如鲠在喉。往年这种时候,她都是躲在角落嗑瓜子看热闹的角色,反正上头有人顶着,轮不到她冲锋陷阵。
这下完了。
唯一能负重前行的人撂挑子不回来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被火力全开。
“幸幸今年二十四岁了?”
桌上有人突然开口。
听见这话,简幸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严艺纱坐在她旁边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简幸在“放下筷子回答长辈的话”和“这个大闸蟹吃完了再说吧”中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一边剥螃蟹,一边回应:“二十三周岁。”
“不对吧。”旁边传来另一道声音,“今年二十四,虚岁二十五,过年长一岁,二十六七,奔三了。”
简幸:?
严艺纱:???
哪有这么算的!!!
两个人缓缓偏头,四目相对,都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算法感到荒唐。
简幸淡淡开口:“看什么,你马上二十了。”
严艺纱:“……”
到底关我什么事啊。
“幸幸,你公司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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