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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伤口会裂开的啊。”

司越很无辜：“我没有啊，我已经很克制了，没有让阿姨大幅度笑。”

“那我妈为什么会笑？”

司越委屈巴巴的脸对着胡会计，告起状来：“阿姨，您看她，她连您笑都要怪我，等下不知道又要给我按什么坏名头。”

“你走走走......”钱如雨抓起他肩膀处的衣服，“赶紧走！”

胡会计说女儿：“多多，别这样对客人。”

钱如雨说：“他哪是客人，他就是来添乱的。”

司越很识相地站起来，与胡会计道别：“阿姨，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您好好养着，改天来看您。”

“改天不用来了。”钱如雨想堵死他的路，又回头对上这来“野餐”的粟莉莉说：“还有你，你俩一伙的，两个人的嘴就没停下来过，都赶紧回去，不要再来了。”

“走就走。”粟莉莉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坚果屑，“胡阿姨，那我们先走了哈，改天我们和林琳再来探望您。”

钱如雨立马谢绝：“谢谢，你们不要再来了。”

胡会计倒很乐意：“可以呀，住院这么枯燥，手机也玩不了，阿姨很需要你们来陪我说说话。”

“好的。”

走出病房，司越边走边给粟莉莉转钱：“谢了，任务完成得非常圆满。”

“必须得！”

“今天就到这吧，我去找我奶奶。”

“你不送我回去啊？”粟莉莉要求也不高，“你就把我放福安路和美安路的交叉路口就行，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司越转头看她：“你车真坏了？”

粟莉莉点头：“真的啊，我车和我一样懂事，总在适当的时候出点小故障。”

“那想磳医院的饭也是真的喽？”

“对啊，”粟莉莉揉揉自己瘪瘪的肚子，“饿着呢，早饭都没吃，你叫我来的时候还躺床上呢。”

“那你去食堂吃饭吧，想吃什么吃什么，完了找我报销。”司越说，“我先去找我奶奶，你吃好了告诉我。”

“好嘞。”粟莉莉磳磳跑掉了，吃饭要紧。

司越接到奶奶，两人在病房楼外的草坪上散步消食，等宋春妮会见完领导。

往前走的草坪上有个小坡，司越很自然牵起奶奶的手，小心领着奶奶下坡：“奶，你扶着我慢慢下坡。”

“这点小坡而已，奶奶没问题的。”

“那也不能大意。”下完坡，司越也没有松开奶奶的手，两人继续牵着往前走。

不管是爷爷还是奶奶，只要是和他一起散步，他都会主动牵着老人的手走。

经过胡会计病房窗外时，司越远远地望了眼里面——钱如雨父女俩分别坐于胡会计病床两边，钱如雨扶着妈妈，钱正明给老婆喂食。

胡会计喝了两口粥就喝不下：“晚点再吃。”

随即，钱如雨就帮妈妈把床调低。

胡会计望了眼窗外，就看到司越牵着奶奶散步，便道：“他还蛮有孝心的。”

钱正明顺着老婆视线往外看，“哼”了声：“哼，牵老人手就有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