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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还好吗……?」方逢源问:「Mountain说,你都没回他讯息。」

艾佛夏依然没有说话,方逢源想起韩茂山的话,或许卢其恩、徐安东、还有许许多多过去的女人,都曾像他这样尝试过、败退过、绝望过。

这想法让方逢源有种无力感,酸涩在鼻腔堆积,但此时此刻,他只能忍着。

「……朱导说,等这戏拍完,让我跟着她走。」方逢源说:「我对幕后也很感兴趣,她明年在新加坡有戏要拍,可以介绍工作机会给我。必要时我可能会休学,我跟我妈、琅久叔还有小时都谈过了。」

艾佛夏总算抬起视线来,方逢源低着头、紧咬着下唇,咬到唇色发白。

艾佛夏伸出手,似想触碰他。但指尖停在他下颚附近,又蓦然停住。

「……抱歉。」他哑着嗓音。

方逢源一怔抬头,刚想说些什么,妆师已经回来了,服装组的人跟着涌入休息室,方逢源也只能作罢。

妆师拿了根复古发簪,簪在唐秋实的盘发上。

发簪上是朵海棠,红得惹眼,和艾佛夏那身晚宴服相辉映着,看得方逢源心底发朮。

第五集的最后一幕戏,是唐秋实被白母当面羞辱后,再也忍无可忍,穿着被弄脏的礼服奔出宴会厅。

白乐光追上来,在走廊上拦住唐秋实,他央求唐秋实再待久一些,并说会想办法说服白母,他是配得上白家的「女人」。

这话彻底激怒了唐秋实,交往以来的各种委屈、纠结,在那瞬间都涌上胸口,这让唐秋实第一次反抗了白乐光,对情人说出隐忍多时的心里话。

艾佛夏让服装组的人提着裙襬,宛如新嫁娘一般,站到长廊布景定位。

道具组的人在艾佛夏发上、脸上和衣上都泼洒了红色药水,垂肩的假发湿漉漉地平贴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沾染了艾佛夏的长睫毛,竟有股不可思议的淫乱感。道具组男性工作人员只对了下眼,脸上便泛起潮红。

「Action」喊下的瞬间,身着燕尾服的徐安东先动了。

**『秋实!你想去哪里?』**

方逢源站在朱导演身后看DIT,镜头特写艾佛夏细瘦的手腕,被徐安东握住,泛起红痕。

**『……去哪里?』**

艾佛夏的冷笑声传进头顶的麦克风里、透过扬声器拨放出来。

**『当然是离开这里,离开这场愚蠢的晚宴。还有离开你,白乐光。』**

助导拿着对白本「喔」了一声,方逢源知道他讶异的原因,依照剧本加注的情绪表现,这时唐秋实羞愤交集、是带着哭音说出这些台词的。

但朱晶晶并没有叫停,只神色专注地凝视着小屏幕。

镜头前的徐安东也停滞了下,但他很快接了招。

**『离开我?你说什么胡话?』**

徐安东依照剧本上的动作,扳过艾佛夏裸露的香肩,放柔声音。

**『秋实,别闹别扭,我妈是好面子的人,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你。待会我们一块回去,跟她陪个不是,懂吗?』**

**『……放开我。』**

摄影组的人都屏着息,看着艾佛夏缓缓将徐安东搁在他肩上的大掌拨开,用女王一般冰冷高傲的眼神睨视着徐安东。

**『你不是问过我吗?是不是因为秋香死了,我才代替她跟你交往。呵,你猜对了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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