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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公司没出来澄清吗？」

「安古兰和悦声算是劲敌关系，茂山哥当时觉得没必要随他们起舞。倒是悦声发了声明，表明我和她没有在交往，但那些狂粉不肯相信，反而说Ruka是敢做不敢当、心机婊什么的。」

方逢源平复呼吸，「后来呢……？」

「Ruka来找我。」艾佛夏说：「她说为今之计，只有我亲口承认我们在认真交往，才有办法平息众怒，还说她家人被骚扰到连夜搬家，她弟连学都不敢上，最后连徐亚莉都来说情，让我帮她师姊一把。」

「所以你答应了？」方逢源问。

艾佛夏摇头，「我再怎么同情她，也不可能欺骗粉丝，我告诉她我们暂时别见面一段时间，等新闻热度过了就好，反正清者自清。」

「如果是这样，怎么会被拍到？」

艾佛夏长叹了口气。

「大约两年前这时候，我和徐亚莉共演一出新年短剧，有个很照顾我的助导生日，我俩就想到手作蛋糕送给他，刚好当时Anthony在市区一间出租厨房当讲师，徐亚莉就提议到她哥那里做。」

「徐先生吗……？」方逢源喃喃。

「嗯，因为是私人行程，茂山哥没跟，加上徐亚莉和我是好朋友，我也没什么戒心，但差不多快做好时，Ruka却忽然现身了。」

艾佛夏说，卢其恩也表现得相当惊讶，说自己是来拍摄第四台购物商品影片的，没想到会巧遇。

「我当时有觉得不对劲，想立即离开，但徐安东说蛋糕冷却需要时间，说会帮我注意人员出入，我才待下来。」艾佛夏说着。

但就在蛋糕快做好时，卢其恩忽然走进了艾佛夏的厨房单间。

她劈头便向艾佛夏道了歉，表明不会再纠缠她。艾佛夏虽觉尴尬，也不好当面拒人于门外，只能跟她闲聊两句，那时艾佛夏手里还拿着蛋糕。

方逢源在网络上看过那张绯闻照片。照片拍得相当清楚，且时机恰到好处，就是艾佛夏站在Ruka身后、而Ruka把掉落的草莓放上蛋糕的瞬间。

照片是从个室窗户外往里拍的，摄影师显然守株待兔已久。

「……所以你被算计了。」方逢源喃喃说：「卢小姐应该是知道你在这里，才特意来接近你，目的是拍到同框照，好当作逼你承认交往的筹码。」

但艾佛夏摇了摇头。

「不，单是同框照还没什么，我以前不知道被拍过多少次了，算不上什么筹码，但那天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艾佛夏低着头，方逢源看不清他的神情，「Ruka提到路兰女士的事。」

方逢源想问「路兰的什么事」，但屏幕那端的氛围，让方逢源本能地感觉到，如果他再追问下去，可能会就此破坏什么，只得暂时打住。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查到那些事的，但她对路兰一知半解，又讲了些自以为是的话，当时我有点失控，我……出手打了她。」

方逢源安静了一下。「就是那些照片……？」

「嗯，我并不是很记得细节，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还有Ruka一直在哭、一直在求饶……后来安东尼冲进来拦我，他煽了我一巴掌，我才清醒过来，但Ruka已经浑身是伤了。」

「如果只是被拍到，以安古兰的实力都还有办法处理。但打人完全不同，Ruka透过经纪公司跟我们交涉，说她已经留下验伤证据，如果我不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就要将这件事公诸于世。」

方逢源沉吟良久。

「如果当初已经交换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