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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和老师眼神交流,除非他本人真的有问题,否则应该不会察觉。
“那位很白的男同学,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只要是老师说了这句话,无论同学们和这位同学熟不熟,都会齐刷刷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于是此刻我在接受全班人的注目礼……我有很白吗?环视一圈,再比对一下旁边这个前阵子烈日下打篮球把自己打得煤炭一样黑的男子,我认命般地站了起来,打算胆子大地问一句”什么问题“,但是答案却脱口而出了。
“审美情感之所以和日常的情感不同,因为我们在进行审美活动的时候,不会因此联想到这事物会带给我们的利益影响,就像我们追剧的时候,为坏人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坏人又不会冲出屏幕来害我们自己,我们的生活也不会受到实质上的影响……也有可能的,比如你会因为厌恶剧中人,在日常生活中时刻想到,就会心情不好。但是审美情感和生活中的情感应该割裂开,更理性一点。”
我回答完之后,大而空旷的教室里出现了长久的沉默,甚至连玩贪吃蛇玩出三千多分的眼镜男都忍痛收了手,把屏幕熄上了。
“干嘛?”我小声地问陈家凯。
他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茶,淡定道:“可能你的回答太惊艳了。你仔细想想周老师上这节课,有人能回答出他提的问题的吗?”
好的,这年头,上课能回答出问题也是一种罪过。我也远远地向周老师对视一眼,看了眼他的两个反光到就像镜子一样的镜片,很矜持地坐了下去。
我依然不会觉得哪里有问题,直到下课后,他等所有同学出了教室也依然没走。而我还在等陈家凯收拾书包里乱糟糟的球服,也出门出得慢了。
他走到我座位的过道旁边,递给我一本白封面的小书:“同学,关于你刚刚的回答,可以再读这本书,我在书边有一些自己的批注,你可以借鉴一下。”
这本书,和我梦境中,要批的那些装饰复杂的批文长得差不多。
第80章 怪80
书的封面干净,有银色的字母切开重组,各自组合,我盯着上面的图案若有所思,很礼貌地回道:“谢谢老师。”
我比他高了半头,所以可以轻松地俯视他的脸部特征——这样看,他的眼睛好像没什么异常的。
我等他出了教室后门,才匆匆翻了两页,有一枚很简约的叶子形状的书签,卡在第57页。
这书的内容很猎奇,每一页大约只有一百字,像是一个人的随笔日记。
我不太爱读这些东西,如果是很可爱的文字,兴许还有想法读一读,但这些明显看上去是一些有关无望生活中的伤感文字,我可能会比看我哥哥的遗书还难过。
“卧槽,陆焚,你说我是不是这几天大中午的在篮球场打球打太多了,把眼睛给打坏了,我刚刚看见那黑板上面闪了道红光,但你说我们教室里哪来的红光?老师也刚出教室,红外遥控器肯定拿走了。我跟你说我真的看见了,还不是一点点的红光,和大西瓜一样,直接拍在那个白板上面!卧槽卧槽,快,带我去医院!医生!我还能抢救一下!”
我扭过脸,看他一眼,默默地叹了口气:“世界上最吓人的就是自己吓自己,你如果真的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亲身实践一下。”
说着,我就迈着矫健的步伐从阶梯教室后门跨到了前门讲台处,从口袋里伸手想拍一下白板的上部。
我身高一米八几,手臂又够长,伸到顶部也不用费多大力,只是……我刚拍上这板子,它就像没骨头似的往下掉了半块,齐刷刷地摔落。
回头遥远地向陈家凯投了个眼神,他嘴都张成“o”字,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往我这靠近,索性我就自己查看这白板是怎么分成两半的。
我观察了一会它是否还有摔落的倾向,才小心翼翼地踱步过去,在很狭窄的缝隙之中,有一个拇指大的摄像头——也就是红光的来源。
看来刚刚陈家凯看见的红光,就是这个摄像头,因为板壁逐渐变薄,所以红光遮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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