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要拦我?(2 / 2)
「飞白。」不等地点被说出口,江既白打断他:「夜深了,你早点歇息。」说罢拿着手里的布巾丶端起烛台朝书房走去。
秦稷开口:「您明知道五城兵马司指挥同我交情匪浅,您若开口让我帮忙,我很难拒绝。」
江既白脚步一顿,回身看他:「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轻易开口。」
「你身份特殊,本就如履薄冰,说话做事更需格外小心谨慎。若因我是你的老师而让你左右为难无法交差,那就是我这个老师的失职了。」
「赵老先生于我有恩,那是我的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含冤莫白,自然也有我的法子为他鸣冤,不需要你因为我的原因大开方便之门。」江既白神情缓和地看着秦稷:「你老师我虽然是一介白衣,但还不至于事事都要徒弟为我操心。」
他声音温和:「回去吧。」
秦稷两条腿像生了根,扎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既白淡淡一笑:「还是说你要将我这个乔装打扮夜探五城兵马司大牢的鬼鬼祟祟之徒一并缉拿归案?」
见小弟子不吭声,江既白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今夜当做没见过为师,就已经是帮我的忙了。」
秦稷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有些低沉,语气却故作轻松:「月朗风清的江大儒竟也会让徒弟徇私枉法吗?我还以为您会让我秉公办理,把您和谢无眠一并缉拿了呢。」
江既白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是非曲直自在我心,我无愧就好。」
夜风吹动烛火,师徒二人两两相对。
一个坦荡从容,一个满腹心事。
「赵老先生于您有恩,我……您不生气吗?」
江既白平静地看着他:「我虽然不知道背后有什么隐情,但你既然奉命,想必定有你的缘由。」
秦稷眼神复杂:「若是从前,您大抵已经要为我不知进谏,只会奉命行事而动怒了。」
想起当初的中秋宫宴,江既白歉然一笑:「当初你拜入师门不久,你我师徒了解不深,我更不知你的身份处境,过于武断地屈罚了你,是为师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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