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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封印的螺女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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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八卦镜威力陡增的缘由,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舱室四面八方涌来,原本被八卦镜吸散的阴邪之气竟如同潮水般倒灌,在空气中疯狂凝聚,那股阴寒远比之前遇到的禁婆丶海和尚更为浓郁,连我周身的玄力都被冻得微微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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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舱室正中央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五彩霞光,霞光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周围的阴寒之气硬生生逼退三尺。霞光由淡转浓,又从浓渐渐消散,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在霞光中缓缓浮现,如同从深海中走出的神女,让整个阴暗的舱室都瞬间亮堂了几分。

那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面容清丽绝尘,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深海幽泉,湛蓝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仿佛藏着整片星辰大海,鼻梁秀挺,唇瓣如珊瑚般嫣红,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身着一袭由五彩贝壳与珍珠编织而成的衣衫,行动间衣衫轻摆,带着一种海洋独有的轻盈韵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后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螺壳,螺壳呈淡青色,上面布满了天然的螺旋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莹白微光,一股清冽的海水气息从螺壳中缓缓溢出,与周围的阴邪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螺女妖!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心脏猛地一沉。

螺女本是民间传说中温婉善良的深海精怪,可眼前这只螺女妖,周身虽裹着霞光,眼底却藏着一丝冷冽的戾气,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绝非普通精怪可比,显然是被封印在此许久,早已沾染了浓郁的煞气相,成了不折不扣的海域邪祟。

难道之前的禁婆丶黑鳞鲛人丶海和尚都是为了它而来!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快速集聚玄力,将纯阳之气尽数灌注到剔骨刀中,一边张口忽悠:「姑娘,也是被张席那伙老道关在这里的吧?我也是被他们关进来的,咱们也算同病相怜。」

「我有那麽傻吗?」

螺女妖湛蓝的眼眸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的戏谑更浓:「收了我的护卫,还说跟我一样被关在这里?你小子胆挺肥的啊,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就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既然这样,那就.....」

忽悠被当场戳穿,周身玄力运转到极致,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螺女妖扑去:「手底下见真章!」

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螺女妖虽强,但刚从封印中缓过神来,霞光尚未完全凝聚,此时动手,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剔骨刀带着浓郁的杀生煞气直取螺女妖心口。

见我骤然发难,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笑一声,身形轻轻一晃,原地竟只留下一道五彩残影。与此同时,一声空灵悦耳的曲调从她身后的螺壳中缓缓传出,曲调婉转悠扬,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魔力,钻入耳朵的瞬间,就让我眼前一阵发黑,玄力都跟着微微紊乱。

我心中暗叫不好,强行稳住身形,可眼前的景象却已经彻底变了。

哪里还有什麽阴暗潮湿的底舱,脚下是松软温热的沙滩,迎面吹来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远处是蔚蓝的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柳玥丶刘芳丶李嘉怡丶徐若琳丶蒋雨薇五女正围在我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柳玥乖巧地给我捏着肩膀,刘芳轻轻捶着我的腿,李嘉怡递过来一杯冰镇的椰子汁,徐若琳和蒋雨薇则在一旁说着俏皮话,画面温馨惬意,正是我心中最惬意的场景。

「幻境!」

我瞬间反应过来,心中暗骂螺女妖的手段阴毒。这幻境并非简单的迷魂术,而是直接窥探人的内心,化作心中最渴望的景象,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狠狠咬了下舌尖,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舌尖传遍全身,让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玄力也重新恢复掌控。我猛地闭上双眼,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再次睁开眼,我依旧站在阴暗的底舱中,螺女妖正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显然没料到我能这麽快摆脱她的幻境迷魂术。

她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杀意,动作没有丝毫怠慢,身形轻轻一转,身后的螺壳突然微微张开,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从螺壳中喷涌而出,雾气中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带着刺鼻的海水腥臭味与腐臭味,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我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木板上的薄冰瞬间融化,又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乾坤借法,阴阳开路!」

我不敢大意,双手快速推出,周身的玄气瞬间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道半人高的气幕,黑色雾气狠狠撞在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剧烈腐蚀声,仿若强酸在灼烧金属,光幕上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我的手臂也被雾气的冲击力震得发麻,玄力消耗巨大。

螺女妖显然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趁我全力抵挡黑色雾气之际,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闪烁着淡淡的蓝色水光,口中轻喝一声:「水藤缚!」

话音落下,我脚下的地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数条碗口粗的水藤从裂缝中破土而出,水藤呈深绿色,藤身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如同一群灵动的毒蛇,带着呼啸声朝着我抽来,封死了我所有的躲避方向。

「怎麽妖都这麽聪明了!」

手中的剔骨刀横挥而出,刀刃与水藤相撞,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数条水藤瞬间被斩断,断口处喷出粘稠的绿色汁液,溅落在地,发出「嗞嗞」的声响,木板被腐蚀得冒烟,转眼间就穿了几个洞。

可水藤源源不断地从地面裂缝中钻出来,砍断一根,又来十根,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我只能不断挥舞剔骨刀抵挡,身上的玄力消耗得越来越快,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后背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裂开,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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