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验证(1 / 2)
自从袁术得孙贲相助,在阴陵站稳脚跟后,便开始全力发动袁氏故旧,并且很快就有了收获。
阜陵县尉舒邵舒仲应首先响应。
舒邵籍贯陈留,父祖辈也曾世仕州郡,但是到他这一代就没落了。
其兄舒夑承父祖遗泽,还能入县当一小吏,舒邵就只能当一游侠儿,先在颍川陈留一带厮混,后来又浪荡到汝南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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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年间,舒邵回陈留探望兄长舒夑时,得知了一个消息,乡中有一个亲友为郡中税吏逼杀。
舒邵性情素来刚烈,便欲为其报仇。
从兄长舒燮那里打探到税吏的住址后,舒仲应携刀蒙面,夜入其家将其杀死,而后归家将此事告知兄长舒夑,使其寻空去祭奠亲友。
随后,舒仲应连夜逃亡汝南。
舒夑初闻此事便被吓得胆战心惊。
待到州中发布追捕文书后,舒夑担心查到弟弟身上,便主动去州内自首领罪。
而逃到汝南的舒邵听闻兄长为其顶罪将被处死的消息后,竟也奔回陈留主动求死,以求放过兄长。
一时间兄弟争死之名广为流传。
恰在此时,『少时以侠气闻名』的袁术从陈留路过,听闻此事后,大为惊诧。
没想到区区俗吏兄弟之中竟也有如此义气,虽然无法和孔融兄弟『一门争义』之事相提并论,但是也是一桩美谈。
袁术便出手保下了舒夑舒绍兄弟,并把兄弟二人安排到扬州九江郡避难,还让舒邵担任了阜陵县县尉,或许是袁术的恶趣味,其兄舒夑成为了舒邵麾下的小吏。
总之,舒邵舒夑二人受袁术大恩,如今袁术相招,舒夑还有所犹豫,但性情刚烈的舒邵当即便决定响应。
当天,舒邵便带着手下的兄弟,挟持了阜陵县长,然后向阴陵发信,请袁术派人来接收阜陵县。
受此影响,与阜陵县近在咫尺的全陵县,和南边稍远一些的历阳县,也投向了袁术。
甚至浚遒丶合肥两县也陆续遣人请降。
自此,九江郡约一半的县都落在了袁术手中。
袁术大为惊喜,只觉天命果然在他,舒邵更是直接被他视为福将。
因此,袁术先表舒邵为阜陵长,后来又将舒邵暂且调到身边听用。
沛国。
新任沛相陈珪原本率军在谷阳县与盘踞在龙亢附近的袁术大将张勋对峙。
听闻曹操率军包围沛县,并有大举南下之态,陈珪大惊失色,他是六月之后才接替袁忠被陶谦表为沛相的,如今刚上任不到三月,不但要收拾六月曹操和袁术一战时留下的烂摊子,还要警惕袁术的动向,以及支援陈瑀。
如果不是有陶谦的默许,其子陈登在下邳时不时给予他支持,陈珪和陈瑀之间的联系可能早就被张勋掐断了。
但是曹操的举动,使得陈珪不得不暂时放弃沛国睢水南部的县,率军撤回相县,并遣人向陶谦求援,请其派兵支援萧县和杅秋。
至于陈瑀,陈珪只来得及遣人将情况通知他,并叮嘱其在寿春坚守,等待援军。
另一边,决定暂时与曹操结盟后,袁术便派舒邵率兵去迎接边让。
见到边让后,袁术既没有大摆宴席款待,也没有派人与他讨论结盟的具体细则,而是要求边让利用他前九江太守的影响力为他劝降九江郡其他还未投降的县。
边让不愿,舒邵便直接拔刀押着边让去城下劝降。
很快,除了寿春和淮水北部的一两个县之外,九江郡所有县都为袁术所有。
而等陈珪被迫收缩防线,撤退到睢水之后的竹邑和相县固守后,袁术则趁机调大将张勋率军回头,先攻打九江郡淮水以南的尚未投降的县,最后再渡过淮水与他一起兵围寿春。
寿春城内,收到陈珪的信后,陈瑀只觉天都塌了。
前任扬州刺史陈温死前,寿春才经历过一场大战,城内本就积蓄不多,如今下邳陈氏的支援又被掐断了,他拿什么坚守?
而且千金之子不做垂堂,他可是下邳陈氏的家主,怎么能冒这种险。
不过,这岂不意味着他扬州刺史一职,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要丢了?
要知道,为了坐稳扬州刺史一职,陈瑀从老家淮浦调集了大量的人手和物资。
若是就这么回去,陈瑀觉得自己家主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思来想去,陈瑀觉得只有求和一条路了。
于是,陈瑀看向与他一起来扬州赴任的同胞兄弟陈琮:「公琰,你代我去向袁术求和吧。」
陈琮不想去,他害怕袁术将之前被拒于寿春城外的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便推辞道:「兄长,现在请和已经晚了吧?」
「袁公路一定不会接受的。」
「让你去,你就去。」陈瑀一脸不耐,本就处于焦虑中的他好像找到了发泄口,「做什么事都要推三阻四,怪不得到现在还不能出仕,父亲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看着胁肩低首却仍旧没有答应的陈琮,陈瑀怒气愈盛,竟威胁道:「我是下邳陈氏的家主,你是下邳陈氏的子弟,我的话你有胆不听?」
虽然都是嫡子,但是一来陈琮没有官身,二来陈瑀又是嫡长子,还继承了家主之位,所以当陈瑀真的准备拿出下邳陈氏的家主令时,陈琮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过,陈琮还想靠着亲弟的情谊挣扎一下:「兄长,不能换个人去吗?」
陈瑀也知道此行可能有危险,不过他和袁术之间本来就有旧怨,如今又落入下风,若不如此,如何显示诚意。
况且,袁术上次劝降时,可是派了族兄袁忠来。
见陈瑀态度坚定,陈琮无奈只能拱手接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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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城,陶谦正在欣赏歌舞。
自被拜为安东将军丶徐州牧,以及被天子封为溧阳侯后,陶谦可谓是春风得意,只觉此生功业可谓是达到了顶点,就等什么时候能从长安混来一个三公当当了。
只是每每高兴之余,陶谦心中也有些忧愁无法诉之于口。
原因不是其他,就是他的两个儿子,陶商和陶应。
陶谦这两个儿子说蠢笨如猪,那有些过了,可着实文不成武不就。
愁得陶谦常常私下哀叹,虎父为何生犬子?
而且陶谦如今已经年过花甲,身体只觉一天不如一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撒手人寰了,所以便想为两子谋一些出路。
比如,月旦评之类的。
陶谦觉得,以陶商丶陶应的资质,如果强行去当官,那就是在找死,尤其是现在这种天下动荡不安的时候。
既然当官不行,那只能从名望这方面想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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