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九座白玉桥的通脉境,升平宴(1 / 2)
农历六月廿三,平城,裴家大宅...
入夏防蚊的帷帐随窗外吹拂过的清风,摇摇曳曳,骆宾蹑手蹑脚地起床,将帷帐角重新掖好,来到隔壁的静室。
这里是他特地嘱咐温璃收拾出来的地方,专供他夜间练功所用。
【功法:纯阳锻体功(第七层,5/360),白猿通臂拳(大成,10/240),太阿菩提经「琉璃心灯卷」(小成,3/900)】
【灵韵:498】
【修改值:171】
【是否消耗355点灵韵,将《纯阳锻体功》精进至第八层?】
「是。」
骆宾沟通面板,将巨量灵韵灌注在主修功法之上。
击杀乌骨鳞蛇所攫取的灵韵,加上补刀雾漕蛇母所得,《纯阳锻体功》带给骆宾的感觉再次微不可察的变化了些...尤其是气血行进路线,几条气血流转在经脉中的路线,似乎被拧到了另一条路。
原先骆宾心中关于《纯阳锻体功》的感悟开始忽明忽暗。
某一时间,他躯壳中筋骨脉络透过皮肤,宝光熠熠,但血肉中掺杂着撕裂神经的疼痛,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在走火入魔的路上行进。
清晨穹顶斜射进屋子的微光落下,与骆宾的皮肤交融,疼痛转瞬即逝,一股莫名福至心灵之感,随之而来。
【纯阳锻体功,<纯阳真纲>】
骆宾心中被灌注进一卷晦涩的口诀,以「肌金骨玉,内养真息,纯阳一气」十二个字为总纲,每一步都书写着具体的修行方法,第一部分口诀对应的即是金肌玉骨关的修行。
「内养真息,纯阳一气。」则是映照着通脉境的具体修炼。
之前骆宾问过江陵,大致了解过「通脉显化」四字的浅层含义,但那时还不到深挖的时候,『深红』给出的内容是,躯壳中有三十六条主脉络,若想晋入通脉境须将气血汇聚分散于各个脉络,其中韧性最强的几条,可「凝脉为桥」。
骆宾检索脑海中细碎的信息时,提取到这一点,心中不由微惊。
凝脉为桥!
「这大新民国背景下的世界难道是高武世界?晋升通脉的步骤这么玄奇?」
三十六条主脉络,每十二条为一桥,共有三桥,分为日丶月丶星三桥...《纯阳锻体功》中记载的功法简注中也曾言及此处,但骆宾一头雾水,经过『深红』这么一指点。
豁然开朗。
骆宾躯壳中这时突然凭空出现一枚淡红色的光点,他试图内视感受这枚光点,不料竟接收到模模糊糊的信息,似是在引导自己运功。
他不敢懈怠...调用起《纯阳锻体功》中内养真息的口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压缩着体内泛着淡金色光华的气血。
催动功法行运气血的路线,完全在跟着那一枚淡红色光点,时间飞逝....几分钟过去,骆宾逸散在筋骨脉络中的气血,仿佛凝聚为一个个『奇点』,在引导下,各自钻进九条主脉中。
一瞬间。
那些个蕴藏气血的『奇点』,在各就各位后,『砰』的爆开!
九条主脉被涌动如水的气血冲刷,开始『晶化』,就像逐渐衍化出模糊的桥梁...宛若天上白玉京一般,瑰丽照人。
少许时间过后,九条主脉形成的白玉桥,在贯通心脏的位置,替换掉了这一部分脉络....由心脏经由这座桥梁的气血丝滑无阻的转化为「元力」。
原本骆宾气血中蛰伏的特性『火之灼息』,在经由元力冲洗后,如活物一般被唤醒,更似一点火星遇到可燃气体,「轰—」的一声燃烧起来,摇身一变成了「五阳灼火」。
骆宾感到躯体内流动着一股远比先前炽热无数倍的火统特性....
但并不狂暴,相反,这股火像游鱼一样萦绕在骆宾的元力之中,指哪打哪,灵活自如。
「按功法所述,三条主脉化桥,即可登入通脉境,若是十二条主脉化桥...十二座白玉桥并驾齐驱,合并成一座『星桥』,可称作通脉小成...
我入通脉九条主脉化桥,几乎逼近通脉小成,好好好,这下杀曹霁川把握更大!」
骆宾打开房门走进院落,仔细感受自身变化....
清风徐来的院子,在晨曦朝阳的照耀下,他「看」到了空气中一个个小球状的水汽,像是缩小到极限的泡泡,随风漂浮,琉璃心灯的作用更加强烈,心湖止水之静。
「呼——,怪不得有『通脉显化』这句话呢...原来入通脉观察到的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骆宾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这种五感被狠狠放大并纯化的感觉,过于舒爽,这片院落都像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有一丝细微的杂波响动,便能迅速锁定位置。
初次获得琉璃心灯时,骆宾只知这座位于心房,是海上暴风雨内的灯塔,不仅能让人防止走火入魔,还能与《纯阳锻体功》遥相呼应,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除此,最后一个作用,外渡气血时,有些许轻微的疗伤作用。
比如那次去见『鹰连』的人时,给王姿萱简单治疗了身上的淤青。
院外廊道里靠柱的胡骏之,睡眼惺忪,眼白里隐现血丝,朝身侧一脸疲惫的帮众抱怨道:
「你说,骆哥这不紧不慢的性格,到底是好是坏啊?
家主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长风码头,当面和曹霁川那恶少会晤了...到那时候,危险可想而知。」
黑圆脸的黑鞘帮众,讪然一笑:「胡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觉着就是公子有意晾着你....毕竟昨天我听得明明白白,你把公子和二小姐的关系,直接在嫂子面前甩出来了....
若我是公子,能给你好脸色才怪,说不准就是故意把我们晾在这,早就去码头暗中保护家主了!」
胡骏之若有所思,觉得甚有道理,轻轻摸了一把侧脸,算是给了自己一巴掌,当做说秃噜嘴的惩罚。
忽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身姿挺拔,面如冠玉,身着浅棕条纹西装的背头少年走出,见到胡骏之脸色一黑:「你们俩在这受了一夜?」
「嗯嗯。」
「听到什么了吗?」
「嗯嗯。」
胡骏之眼睛睁大,连忙摇头:「什么都没听到,不过天蒙蒙亮的时候,梁水生遣人来过一趟,说了一句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