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斯内普:帮我复活她!以我灵魂为代价!(求订阅))(2 / 2)
「抱歉,打扰了。」张维克慢慢地退了出去,把门缓缓地关上了。
「回来!」斯内普的怒吼声从门后传来,「帮我把这疯狗拉开!」
因为过于痛苦,斯内普声音的调子都变了————
「咳咳————」张维克只好再次拉开门走了进来,随手一挥,大黑狗就被一道无形的魔力给拉开了。
只是大黑狗本来就咬着斯内普的大腿,这么被猛然扯开,斯内普的脸直接就绿了————
他大腿上的伤口更是鲜血直流。
「嗖!」
大黑狗变回了小天狼星的样子,只是他的样子也没比斯内普好到哪里去。
头破血流的,血都把他的脸给遮住了————
「所以,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张维克无奈地说道。
斯内普颤抖着从旁边散落一地的瓶子里,拿起了一瓶魔药洒在伤口上。
「刺啦!」刺耳的声音从伤口上传出。
斯内普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小天狼星只是捂着脑袋,盯着斯内普笑,配合那一脸血污,看起来就瘮得慌。
「没什么————他以后每刁难哈利一次,我就咬他一次。」小天狼星咧嘴笑道。
「啧————」张维克皱眉,「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么干,波特先生以后的遭遇会更惨?」
「那你就得问问鼻涕精先生以后敢不敢了。」小天狼星笑呵呵地说道。
「疯子!」斯内普愤怒地瞪着小天狼星。
张维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毕竟,斯内普「偶尔」刁难一下哈利,这个消息就是他告诉小天狼星的。
「好了————小天狼星,你都出来那么久了,去看过波特先生没有?」张维克连忙转移话题。
「看过,每次他训练的时候,我都会一直都躲在旁边看着,他飞得和詹姆一样棒!」
小天狼星愉快地说道。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没说话。
倒不是他不想继续阴阳怪气一波詹姆,只是打完一架之后,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张维克皱眉看着小天狼星,「你是光明正大出来的!又不是越狱犯!你偷窥干什么?你知道波特先生想见你等了多久吗?」
「我————我只是还没怎么准备好————」小天狼星有些尴尬地说道。
「滚犊子!现在就找波特去!」
「呵————」斯内普又在冷笑。
「你笑什么?说他没说你是不是?你好歹也是个实力不错的巫师,就这么被狗咬了?
你的魔杖呢?」张维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当初斯内普好歹也是食死徒中的一员大将,这么轻易地,就被狗咬了?
「哈哈,我趁他说话嘲讽我的时候,偷袭了他!第一步就把他的魔杖踹飞了!」小天狼星又笑了起来。
他太了解斯内普了,这家伙在说垃圾话的时候,总会说得很长————
「你最好现在就离开,然后准备一封情深意切的道歉信,不然西弗勒斯要是告你的状,你你没准还得因为蓄意伤人被丢进阿兹卡班!」张维克无奈地说道。
斯内普有时候确实说话讨人嫌,但是小天狼星的举动也太极端了————这或许是因为他被关了那么多年,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有关?
「问题不大,让他尽管去告状。」小天狼星笑道,「别忘了,我也很有钱!你知道魔法部的情况————」
有钱,食死徒都能变良民,他咬个人最多也就罚个款的事情。
「你有钱?你确定?你还是去看看自家金库吧,谁知道这些年,你金库还剩多少呢?
「张维克轻声道。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弟弟没死,确实不知道这些年他花了多少钱————
「走吧走吧————去找庞弗雷夫人给你治治。我和西弗勒斯还有些事情要谈。」张维克把小天狼星摔了出去。
「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就能好————呵呵,今天真畅快!」
「碰!」
门被张维克关上,甚至还补上了几发魔咒,锁上门的同时,还避免了被偷听。
「你找我有什么事。」斯内普面色苍白地站了起来,挪到唯一那把没倒的椅子上坐下。
张维克找他从来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拿魔药,第二件事,那就是关于伏地魔的正事。
张维克掏出魔杖,替斯内普清理着伤口。
「我最近找到了一种能让逝者复生的方法。」
「嘎吱!」
椅子发出一声巨响,斯内普已经拖着伤腿站了起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换个人这么跟斯内普说,斯内普只会当他放屁。
但是张维克————斯内普见识过张维克那一套奇特理论的强大能力!还隐约能猜到,真正的魔法石在他这儿!
所以,张维克这样说的时候,他直接就相信了九成!
「是的,确实是真的,我找到了一种方法————不过这需要你的帮助。毕竟,这方法有点不太光彩。要复活逝者,就得用一个生人的灵魂去换————」
「用我的灵魂!去换一个人复活!」斯内普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张维克的话,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爆发出炽烈的光彩!
张维克皱眉,「西弗勒斯,你也跟小天狼星一样,脑子出问题了吗?这么多黑巫师能杀,你用你自己的灵魂?」
「我————我只是————」
这确实是斯内普的心乱了————
一方面,斯内普担心张维克只是在耍他,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这个方法没办法实验成功————
一时间,斯内普心乱如麻,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西弗勒斯,记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在成功之前,绝对不能对第三人说起!不然的话,难免会节外生枝!」张维克严肃地叮嘱着。
斯内普抓住张维克替他处理伤口的手,任由大腿处血流如注。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我只求你————复.她————复.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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