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诡异的忍术(2 / 2)
「嗤——嗤——」
两道寒光划过。
险险避开要害。
颈侧被刀风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被猫抓了一下。腰侧却被实实在在地划开了一道口子,比手臂上的那刀深一些,鲜血再次渗出,顺着腰腹往下淌,把裤子都浸湿了一片。
安德烈闷哼一声,脚下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回身怒视。
服部千藏已经退到了三米外。
双刀交叉在胸前,刀尖朝下。
刀刃上沾着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小花。
他的呼吸没有变。
眼神没有变。
心跳都没有变。
刚才那两刀对他来说,似乎只是热身。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安德烈的个人秀——
被戏耍的个人秀。
服部千藏就如同一个最顶尖的刺客,将忍者的诡谲丶敏捷丶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从不与安德烈正面硬拼——一次都没有。每次安德烈出拳,他都在最后一刻躲开,绝对不多浪费一分力气。
他总是游走在安德烈攻击范围的边缘——那个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你打不到我,但我随时可以打到你。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画在地上,他就在那条线上跳来跳去,永远不多踏进来一步。
凭藉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的预判,一次次躲开安德烈的重拳。
然后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破绽——也许是一个短暂的僵直,也许是一个微微失去平衡的瞬间,也许只是一次呼吸的间隙——用手中锋利的短刀,在安德烈身上留下道道伤口。
一刀。
又一刀。
再一刀。
伤口都不深——服部千藏的刀很「吝啬」,每一刀都刚好割破皮肤,不多进半分。
但数量却在不断增加。
五道。
十道。
↑返回顶部↑